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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菩提,南河里的沙多不,河多不?所有河的沙多不?
多!这么多的河,河里的沙,怎会不多。
须菩提!我今实言告汝:若有善男子,善女子,以七宝满尔所南河沙数三千大世界,用以布施,得福多不?
甚多!
若善男子、善女子,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,为他人说,而此福德,胜前福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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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对须菩提说:“你看,我曾在然灯佛那打尖,那会儿我得到佛法了没有?”
“没有,老师,您在然灯佛那儿没得到任何佛法,根本没什么现成的佛法可得,您悟到了,您觉得那是您的佛法,就好了。”
“须菩提!你怎么看?菩萨们断了情,断了欲念、断了向望,他们没像众生一样,看一眼就知道短处,就知道如何团结他们领导他们指挥他们满足他们。菩萨们谁都不理谁都不吝,他们生命庄严不?”
“不,老师,菩萨们断了欲念断了向望,就跟庄严没关系了。庄严,可不是这么解的。您刚才说的“庄严”是装牛×的庄严!”
“哦,是这样的须菩提!真觉悟的,就别求这些形式上的断断破破等级庄严。没什么高低和窃喜的,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这些算什么呢?你看,有个巨人海拔8888米,这是不是很高?”
“很高,很高,高的像蚂蚁眼中的我们一样。”须菩提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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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须菩提,你看,这怎么讲?初级班毕业的菩萨觉得自己破除了种种“偏见”,禁戒约束,甚至百般疑惑,觉得自己可以毕业了?”
须菩提回答:“不,老师,还远呢,初什么级啊,没级可出,出哪儿去。”
“那,中级班毕业的菩萨们,觉得断了自我、疑惑、贪欲和恶意,怎么样呢?可以来去无牵挂了吧”
“不,老师,一来一去的,总有所往总有所终,最烦这些个眼前打晃还自命不凡的”
“那好,高级班的吧,你看那些走了的再无音讯的,算是毕业了吧?”
“不,老师,要不奔点什么,急着走什么呀,还认准了,不会来了?不可疑吗?”
“哦....也是哈,你可真行,那你就直说吧,留级班的那些老家伙,怎样?他们可是断除一切烦恼的,他们牛*不?”
“不,老师,说断了烦恼,还不是承认有烦恼?有什么可牛*的呢。你不是说我是断的最干净的吗。如果我听了您的话,就说自己全断了断全了,那不是给您打脸吗。有什么可断的呢,整天断这个,断那个的,没事找事,图什么呢。”
“须菩提,你太有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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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须菩提,你看,有人正在用三千大世界的珍宝布施,这人功德如何?”
“很多吧,谁知道呢,说不好。老师!佛陀从来就不觉得这很牛,功德真的有办法丈量吗?你的功德是我的功德吗,今天的功德是明年的功德吗?您能给功德下个定义并且保证50年不变吗?”
“哦,别太钻牛角尖,要都用如来的办法,一切都是空的,都虚无了,那,那,我们留在城里娶个媳妇不是更好。我刚才是想说,要是有人真明白了我说的话,还把他传播出去,这人的功德就胜过刚才那个给大伙发钱的。
须菩提,一切智慧都将出自此经!所谓佛法。就是名叫佛法的东西。佛陀就是拐弯抹角不说佛法是什么东西,我想他大概是厌恶了那些天经地义的、有板有眼的、必须遵照的、不能讨论、不能怀疑的东西吧,他说不执著,他说住于不住,他说皆空,他,甚至不能自圆其说,大概他就是个天生的叛逆者吧。呵呵,别当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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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,一顿臭骂,两旁的众和尚们,都知道佛是在指桑骂槐,纷纷躲得远远的,只有须菩提,这个爱挑事儿的还站在那,但也两腿打颤,不敢看佛。骂了一阵,佛平静下来,看须菩提满头是汗,连说别慌别慌,我刚才只不过想爽一下,你能问这个问题,你就不是我说的那些人。
佛,低下头,想了想,说:
“须菩提!你看这怎么解释?佛陀不是觉悟了最高的智慧和明白了最真实的道理的吗?可是,你听到过佛陀曾经说过这样的道理吗,哪怕一次?”
须菩提想了想,说“我是这样看的,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道理,也就没什么一成不变的道理让佛陀可说,为什么呢,我所看到的佛经,总是前后矛盾,不能自圆其说,要是佛真的觉悟了这真理,他不早就直说了,干嘛总兜圈子。当然,也有一种可能,是这最高的道理根本没法用语言表达,佛陀只好说些思考的方向和办法,引导我们自己去感悟吧,所以说佛经上的不是真正的道理。非法 非 非法,佛陀让我们不断地破除,否定现在的认识,是在引导我们不断地觉悟吧。真理,看来真的如此不可言说,以至于每个自称洞察真理的人都说的花样翻新,各不相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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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,您总这样说,可是人民会相信吗?”
“爱信不信,反正我相信!再过5000年,哪拍就一个精神病相信又怎样。关键是听懂这话,那些佛经前等待开化的、神龛前等待救助的、准备升天并不准备回来的、还有只会神神道道说话的事儿逼,那些把钱给我并跪倒在我面前的家伙、整日幻想我会显灵的家伙,就算相信我前面说的话,又怎样。”
“须菩提,你知道的,佛陀其实全明白,人民之所以相信佛陀保佑人民,是因为他们早知道,佛陀不会在乎你是谁,干过什么,现在是否心悦诚服毕恭毕敬。他他妈简直没有是非观念地肯定会帮助你。为什么?
是他忙不过来吗?在他眼中你不是现在这样丢盔卸甲的傻逼,不是刚刚抱住佛脚不放的傻逼,不是想要永远解脱幻想不再烦恼的傻逼,不是整天信佛整天干坏事的***。佛那里没规没矩和没条件,别总到处帮佛吹牛,佛不是说过吗“船可以带任何人到彼岸”,其实,他就是一助人为乐艄公,或者,干脆就是一条没有主人的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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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有点激动
“须菩提,你整天念叨着佛,敬仰着佛,希望修身成佛,你看到过佛陀吗?”
“当然没有!老师,佛陀说过,看到的是假的!”
“不,不是,佛陀不是这样说的,须菩提,应该是:看到的是,不是真实的是。
你看,我们听到的,你会相信吗?”
"不,不会,因为别人靠不住!因为别人的表达可能不准确!因为,别人可能也是道听途说!”
“看到的,也是!须菩提。
一些傻*们总以为,我亲眼看见了,就是如此,其实,他看到什么,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面、一个表象,一个片断,一个碰巧,一个做作。那么容易条件反射,那么容易产生判断,那么容易欢天喜地,那么容易义愤填膺,那么容易毛骨悚然,那么容易心灰意冷,那么容易心悦诚服,那么容易...就改变自己的本来,真是气死我了。
须菩提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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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在说
“还有,须菩提!真心向佛的人,片刻都别停留在任何形式的布施上,这些个同情、施予、扶助、教化、解惑的布施,都是形式上的布施,别停留在这些上面,片刻都别!
为何?你看!”佛伸手指向东边的天空,“有多远,有多大,会怎样变化?”
须菩提回头一看,满天平庸的云彩,不红不蓝的,随时将被风吹散。“哦,不知道,我没法洞察他”
“那,其他的三个方向呢?”
“更是如此,老师!”
“须菩提!布施不停留在这些已知的各种形式上,你的力量就如天空一样,不可思量!
住于不住,哪还有住于何处的烦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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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告诉
佛告诉须菩提,我把所有希望觉悟开始觉悟的众生,都看成菩萨,菩萨们,你们应该如此降服内心的痛苦:
一切众生,风和草木、尘土和雕像、污浊的河水、迁徙的候鸟、失去幼仔的母狗和急忙赶路的车流、要当公仆的大人物和要做主人的草根、人群中的我们还有网内网外的鱼虾,这生而带来的宿命、挥之不去的忧伤,这一切我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、会疼痛得和不会疼痛得、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、想觉悟的和已觉悟的,我都愿意帮助你们进入那没有烦恼和无助的境界,有一天得到真实的安宁和自在。
可是,一切去彼岸和不去彼岸的觉悟众生们,真实如此吗?须菩提!如果,你们总要分别自我与别人、高贵与卑贱、施与和受于、开化与冥顽,你们就是根本没有觉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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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您快点回答
那天午后,温暖如期降临诋树给孤独园,和尚们盘坐在树荫下,脚臭的和脚臭的,狐臭的和狐臭的,三五成群,鼾声四起。佛靠在一棵菩提树下,树叶间的阳光,斑斑点点。
这时,佛眼前不远的一棵树下,站起来一个老和尚,光手光脚,只一条单人床单披在左肩上。他向菩提树走来,满眼的虔诚和尊敬,后来我们都叫他“须菩提”。
须菩提走到佛前,深深作揖:“老师,佛陀总是护佑我们,叮咛我们,保持平静爱心。可是,世间向佛的众生们要觉悟佛的智慧,达到最高境界的爱心和慈悲之心,请告诉我们,到底要立足于哪里,要怎样修行,要,怎样才能降服心魔。”
佛,一下被这连串的恭维和问题弄蒙了,怔了好久,才说:“善哉善哉,好问题,这是个好问题!”,“须菩提,你说的没错,佛陀无时不在护佑和叮嘱你们!世间向佛的众生,要想真正觉悟,需要这样......”。
“好的,老师,快讲!”
须菩提这个老和尚满脸好奇地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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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我坐在电脑前,一天,辗转沙发和床上,假期总是这样。刚才,我按遍了所有电视频道,屋子里越来越寂静,所有带有开关的东西,早晚都会让你心生厌恶。
打开窗帘,打开窗,楼下的梵香飘到屋里,那是一个摆满绿色植物的阳台,瓶瓶罐罐、郁郁葱葱。
得找些事做。
以下是我读的《金刚经》,希望没有冒犯。
《神圣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大乘经》
一、忽然一个开始
如是我闻,那一天佛住在王国都城旁的公园里,和风柳絮,鸟语花香,周围上千信徒,和佛一样的穿着破烂油腻的衣衫。佛坐在中间,眯着眼睛,暖和湿润的风轻拂面颊,他盘算着今天该思考哪个问题。
这时,一阵阵嘻嘻的声音传入佛的耳朵,刚要睁眼看看哪个这样不守安分,咕咕噜噜却在肚里盘旋开来,佛仰头看看天,太阳已过头顶,哦,用餐时间到了!佛,大声说。
舍卫国是侨萨罗国的都城,是万众仰慕的富裕城邦,空气炎热,食物易腐,官民和谐,人人思享乐已过三代。居民每用餐后,都将食剩下的饭菜放在门口,这时,整个城市就会弥漫起尖椒土豆丝和回锅肉的味道,久而久之,令人作呕。
这天中午,城南早早就黄云紧紧,片刻就到了公益桥,为首的,一个枯瘦慈祥的和尚是佛,他忽地降落城前,停下来,高高举起右手。身后的和尚们也纷纷落下,只等所有的脚步声和尘烟散去,他们深深作揖,再抬起头来,佛说,进城用餐。
原来这是个平凡的中午,生命的重复会让所有人得到安然。佛和弟子们陆续回到公园,佛洗刷了碗筷,叠起长衫,到喷水池涮脚,水花从脚趾间飞溅到脸上,佛乐得像个孩子。
这是个炎热的中午,佛坐在蒲团上,知了翅膀扇动,佛眼皮沉沉,昏昏欲睡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