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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时候,球球突然窜出门缝,一直跟我们到二楼,不敢再下了.
头伸出栏杆咪咪叫着,象我们拿了他的东西,心爱的东西,直到我们快速走出楼道.单元门重重关上,
球球老了,我对老婆说,她也没吱声.
球球小猫的时候她才刚刚认识我,现在,我们都没有办法.
她了解球,是个有仇必报的家伙,
可是球球伸出头穿过铁栏杆,大大的眼睛看我们的时候
我们除了离开不知所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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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,仍然讲着种种轶事,悬念/破解/其中道理,然后是爽朗的笑声,我们也迎合着,一个接一个.
这么多年了,还那么灵巧,还那么聪明,难道这聪明就是博得为欢愉?都这么久了,还不变.
我告诉你我很聪明,这是不是很可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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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想这日日夜夜的也真够难缠的,不仅要不断打起精神赚更多的筹码,还要对抗他,
表演的像个老演员,丝丝入扣,仿佛本就是如此。
今早我一屁股瘫坐倒708的座位上,觉得满车厢都是亲切面孔,玻璃缝儿外凉凉空气吹的你想睡,
呼呼睡在这个花花绿绿停停走走不断喘息的铁盒子中,真好!
北京的正月里没有要赶紧儿的事,我梦见了鲜肉大包和浓汁豆腐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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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焦灼,在过关的那一刻,都比过关本身更值得回忆。
忙乱里竟然也有温馨,虽然我的桌面杂乱,可那就是自己,真实。
也许我有一点伤心。可是,我不能把这翻转过来,虽然我相信可以。
我不能把所有的不如意都一一 化解,我不可能对得起自己,我一直都在和自己对着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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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啊,须菩提,这经翻来倒去的说的些什么,不过几句看世间的方法。若懂了,行了,给别人也带进来,呵呵,那我看什么庙啊、龛的,满满神秘庄严煞有介事还样做虔诚谦恭的,还梳洗打扮个什么?须菩提,我爱这看法,想像他是最最觉悟的入口,当你慢慢丢掉了忧愁,去找些真快乐的时候,就当是我在显现着神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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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以此为苦,忽然喜欢上这句子。要么是正逐步变成贫嘴张大民式的中年人,还是有个乡愿在等着去办?
我不能确定,也许都有吧,也许一个是另一个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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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就过去,反正留不住。
没有谁一定在前一站等你。等你为何呢,既然你不能停下,你怎么可以要求别人一直傻等。
过去就过去,反正要过。
都过了,还说什么,说什么公平,是你自己这么做的?你有权衡和判断,你那么聪明,善于解决棘手之事,你把事情解释的令所有人都忧伤,把,心都感动了,然后,安静等待,等到哭出声来。
过过去吧,算是告别。
对不起,我需要告别了,刚才我悄悄的哭过,现在要告别了,
所有的衣裳都洗好了,挂满了阳台上的栏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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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醒来,电视、空调、手机一切都好好的,没叫没响没短信,就醒了,又是在沙发上。
看看时间,明早正常起床也应该没问题。要不再磨蹭一会,找报纸看看,说股市重回4300近期天气阴霾多雨请大家注意出行,恍如隔世。
阳台外面,几辆车停在小区主路上没人管,没有猫,没有狗,没星星,灰蓝的天空,每次都是,没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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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次,我忘带了手机,回家去取,可是漫山遍野耀眼的白雪,根本没了来路。
我记得泉水后面就有出口,可寻遍两天两夜,转了好久很久。
后来,远处出现一潭冰湖,隐隐约约冒着白烟。
我跳下马,狠狠跺开冰面。无数水从碎裂的冰层间涌出来。
慢慢的,一具尸体从湖底浮上来,苍白赤倮,头发、眉毛、睫毛,所有的毛发随冰凉的湖水舞动伸展生长。
我看见了自己的身体,被拨光了衣服浸在水里,僵直而安详,跟睡着了一样。阵阵鼾声驱动着无数气泡涌起、翻滚、直到水面间破裂消逝。
我用力抓住他的双臂向岸上拖,所经之处冰都开始快速融化。








